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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69澳门金沙 他跟周杰伦相似度99%,登台一次赚4万,却不爽了15年

来源:民航资源网 作者:未知  
2020-01-11 14:10:42

41669澳门金沙 他跟周杰伦相似度99%,登台一次赚4万,却不爽了15年

41669澳门金沙,我似乎只是聚光灯下的一个影子,得到过许多喝彩,却也轻易地被人踩在脚下。

每日人物 / id:meirirenwu

口述 / 周展翅 采写 / 单子轩 编辑 / 陈璇

酷似周杰伦的长相,令周展翅年少成名。十几年前,他参加一场商演,最多能拿四五万元酬劳,在模仿圈里数一数二。

大多数模仿者就像巨星光环下的影子,偶尔会在掌声中迷失自我。当周展翅意识到这点后,他开始对抗过去,与自己角力。

这是周展翅讲述的一个找寻自我的故事。

复刻周杰伦

今年是我的而立之年。迄今我生命里近乎一半时间都和“周杰伦”三个字交织在一起。

15岁那年,我用2天时间学会的《上海1943》把我带到了人生的转折点——唱完它之后,我成了一档模仿秀节目的冠军,开始被人称作“小周杰伦”。

进入节目组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完整听过周杰伦的歌,报名参赛也只是因为有朋友拉着我一起。导演本来答应了让我唱羽泉,却在录影前两天突然告诉我:“你是模仿周杰伦的,一定要唱他的歌。”

当时的我听来听去,觉得比起完全听不懂的《双截棍》,《上海1943》这首慢歌还挺正常的。

在那以前,我对周杰伦的了解都是被动的。坐在学校一楼教室靠窗的座位上,我眼看着每天走过的同学投来看猴子似的目光,说着“就是他,就是他像杰伦”。白天,会有女生来“壁咚”我;男生就视我为眼中钉,每天放学在门口等着找我麻烦。当耳朵里被朋友塞上耳机,响起“呼呼哈嘿”的声音时,我只会很排斥地说:“这唱的什么东西,我不听。”

阴差阳错地,我走上了演艺之路。各种商演和电视节目邀约纷至沓来。

小到酒吧活动,大到演唱会,我一个月会有20多场演出,甚至在24小时内跑过3个城市。主办方都会提前造势,打出“神秘大咖即将来临”的旗号。

为了演出,我自然而然地开始研究周杰伦,每一首歌都听,每一场演唱会录像都看。像拉片(一格一格地反复倒带,并作分析记录,抽丝剥茧地解读电影)一样,我反复模仿他的每个动作,精确到手应该举到哪里,此刻眼神又应该看向何处。我就像杰伦的影子一般,复制着他的衣着、语气和一举一动。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护送,保镖随身,尖叫声四起——每次表演所到之处,主办方的打造加上我的模仿,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就是周杰伦。有好多次,我坐的车几乎被一拥而上的人群抬了起来。

就连我自己也曾在厦门国际会展中心的落地玻璃上被人群挤到两脚离地。路过的人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我,就开始喊周杰伦的名字,最后成百上千的人都围过来。我特别恐惧,万一玻璃墙碎了我掉到海里怎么办?

周展翅(右一)与周杰伦(右三)同台

第一次跟杰伦同台的时候,他表演结束就从地下通道走了,而我跟主持人何炅则面对着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不停拍玻璃的观众,束手无策地站在门口不敢挪步。

那五六年的日子里,我尽力让所有人以为我是他,渐渐地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就是他。打到我身上的聚光灯,台下响起的掌声和尖叫声,都是一样的多。

在骂声中清醒

我甚至觉得,有一天我会超过周杰伦,成为天王。

这个如今想来很可笑的念头,却是当时的我所坚信的。我用赚来的钱买了吉他,报了钢琴班,考进北京现代音乐学院。2006年的时候,我和模仿阿杜的李月冬、模仿刘德华的涂金龙组成了三声缘组合,还发行了单曲,开始有人对我说,“我因为你才喜欢周杰伦的”。

我无比期待,这样的人能越来越多。至少我可以像台湾的罗志祥和欧弟那样,把模仿能力作为一种才艺,慢慢积累自己的作品和人气。

直到2008年,“山寨产品”成了广为人知的概念,我们这些模仿秀艺人也被定义为“山寨明星”,成了众矢之的。

“小周杰伦”就这样被骂得体无完肤。

从《法制晚报》《东方时空》到《鲁豫有约》都找我采访,全国的平面媒体和电视节目,我一天要推掉八九个。仿佛一夜间,所有人都给我定了一个“罪名”,审判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身上。不知所措的无力感在内心不断堆积,我觉得自己做艺人、上节目也很卖力,却突然间被指责到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是匪就得东躲西藏,哪怕我占山为王;是非谁又能怎样,我做我自己的榜样……他当他的天王,我做我的大王,希望大家最后也能记住我的模样。”那一年,我希望用自己写的《山寨大王》这首歌来唱出自己的态度。可是,我上的十几个节目里,只有两个没把这首歌剪掉。剩下的都只留下了模仿杰伦的部分,那对他们来说才是有收视率的。

周展翅(左) ,周杰伦(右) 图 / 腾讯娱乐

媒体和网络上的一片骂声也让我开始思考,那些簇拥着我的掌声和鲜花究竟是属于谁的?

我似乎只是聚光灯下的一个影子,得到过许多喝彩,却也轻易地被人踩在脚下。

每次我说“我叫周展翅”的时候,路人依然乐此不疲地喊着“杰伦,杰伦”,后来自己也就放弃辩驳了,爱怎么喊怎么喊吧。只能在签名的时候坚持只写周展翅,不写周杰伦。

2008年那阵子,我经常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话:我到底是谁?

模仿是个灵魂附体的过程。我每天的工作都是关于这个人的,温水煮青蛙般地,我的语气、习惯、脾性都被雕刻成他的样子。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不知道有的女孩子和我在一起究竟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喜欢周杰伦。

我戴着示人的那层面具,久而久之也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为了模仿他严肃而淡然的神情,小时候开朗爱笑、总是嘻嘻哈哈的我渐渐淡忘了微笑的感觉。模仿秀的导演总是说,“你不要笑,你笑了就不像他了。”后来我只能在微博上调侃自己,天生嘴角向下,需要通过肌肉酸痛的练习才能微笑。

于是我下定决心,再也不要靠模仿为生了,要完全做自己。我不相信完全靠自己有什么不行。

找女朋友,也要避开喜欢杰伦的

此后的8年里,那些豪言壮语没能变成现实。切断了自己唯一的收入来源之后,我一直在为生计发愁。

我原以为可以通过做音乐养活自己,可是所有人都只想找我模仿杰伦。《百变大咖秀》和《开门大吉》的导演反复打电话叫我去表演,最后我把其他模仿杰伦的人推荐给了他们。

缺钱的时候,我摆过地摊,也自己拉着音响跑到双井去卖过唱。一晚上加起来能赚200块,比起商演的收入差了不止一百倍,但是我可以不唱杰伦的歌,只唱我自己喜欢的歌。我也做过微商,卖出去了一些时尚珠宝,朋友圈里的人都觉得,“周展翅这是干嘛呢?”

我明白,去做网络直播也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我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粉丝经济的事情我自然懂。yy、花椒直播都找过我签约,mc九局这样的网络红人我也都认识。可是在没有新作品之前,大家的关注点依然会是我长得像杰伦。

跟女朋友在一起吃泡面的时候,常常都不知道第二天买泡面的钱在哪里。有次,接起电话就听到那边说,“哥们儿,演出3万块一场你接不接?”女朋友就开始掐我的大腿。

“不接。”挂断电话,又是一番争吵。

我不是没犹疑过:接一场能怎么样?把这一段时间先捱过去不好嘛?爸妈跟朋友都以为我疯了,劝我赚够钱再自己出唱片。

可是,只有身处其中的我知道,不跟他断绝一切关系,我是不可能完完全全找回自己的。

就连找女朋友,我都会对喜欢周杰伦的避而远之,甚至我交往过的女生里还有人是很讨厌杰伦的。

越过山丘,无人等候

到了2012年,关于世界末日的传说被议论得沸沸扬扬,我便问自己:如果生命真的到此处戛然而止,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是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像另外一个人。

我不希望这成为自己此生唯一的价值。

那之前的4年,跟自己较劲的我在社会上碰了一鼻子灰,生活每况愈下。到朋友的公司做了一星期的上班族后,我发现自己在演艺圈习惯性的耍帅、扮酷到了另一个领域都是致命的缺点。那如果离开这行,我还能做什么?

远行支教、去磨砺自己的念头就这样冒了出来。过完了2013年的春节,我把头发剃光,到江西乐平的斯拉河小学支教。那里的孩子对周杰伦知之甚少,没有人带着好奇对我指指点点。我一边教他们音乐和体育,一边坚持每天跑步锻炼,戒掉烟瘾。

然而,3个月后结束支教、回归都市的那个夏天,习惯了7点醒来的我在清晨总也找不到人说话聊天。

这让我想起离开乐平时,李宗盛发表的歌曲《山丘》。歌词里那句“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简直同我的经历如出一辙:每天都独自穿行在山路间,也慢慢越过了心里的山丘,开始认同自己,不过这些都无人在意。在亲戚朋友看来,我依然没赚到钱,一事无成。最终,我还是要融入原来的圈子,晚睡晚起,在一个个应酬里跟不想见到的人对碰酒杯。

我依然要为生计头疼。一开始我也抗拒在《夏洛特烦恼》里演周杰伦,后来他们劝说,这是一个假设中没红的杰伦,有表演空间,而且一个下午的酬劳是3万块钱。我不想再刻意模仿杰伦,连发型都没抓,就戴了个帽子,挑了一件最没感觉的衣服演了那场戏。后来知道那部电影火了,我特别后悔没把自己打扮得更帅一点。

周展翅在网络电影《神探夏洛克》发布会现场。 图 / cfp

《夏洛特烦恼》之后,我签了新公司,把以前独处时写的《窥》跟《空房间》做成新歌发了出来。过去8年,是我一个人的抗战。成不成功都没关系,我至少是自己人生的革命者。

我一直在想,有朝一日一定能重回聚光灯下,震惊全场。到时候,《艺术人生》和《鲁豫有约》都会邀我做深度访谈,我再吹一吹这几年咬牙坚持的故事。

然而,在我寻找舞台的日子里,前者停播了,后者的影响力早已不复当年。我还是孑然一身。

当年的三声缘组合里,模仿刘德华的金龙还在模仿的路上走得磕磕绊绊,模仿阿杜的月冬有阵子在到处借钱,后来就联系不上了。这一行常常如此,被人捧到高处,谁都想继续走到底。

我也会怀疑自己在人才辈出的演艺圈还能不能找到立足之地。跟有颜值有才艺的年轻人比起来,我能拼的又有多少呢?可能也就是这几年浮浮沉沉的经历。

没想到我会在这个行业待到今天。2008年的时候,我给自己的歌手梦想最后3年期限。3年不成,又给了2年,一直给到现在。年龄越来越大,我也不能再没完没了地给自己时间。等到36岁,如果还是不温不火,我可能就真的要告别这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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